“军——”贾琏深吸一口气,因为家里的事,他现在也开始抱着文律读了,深知军备一事就是国之重事,要是敢插手进去善了不得!他急道:“这可如何是好?你也知道我们家与王家两代姻亲……”
林隽安抚道:“陛下不是牵连无辜之人,你们家若是没人参与便不会有事的。”
贾琏苦笑:“不怕你笑话,我现在就担心我的差事被人趁此顶下去。”
“琏二哥,你做得好好的,只要不犯错,没人能在上皇的地盘插手的。”
有他这句话,贾琏总算放下心。
“那王修也被下狱,莫非?”王修与他年岁相当,往日仗着王子腾位高权重十分看他不起,且不知道做着什么生意,手里钱多得可以撒着玩儿,现在看来难道他竟然插手到军备中去了?
林隽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王子腾父子俩一个贪污军饷一个倒卖军粮,父子俩说不清是谁坑了谁。
贾琏倒吸一口凉气,背脊发寒。想当初他对出手大方的王修羡慕不已,甚至还试图与其打好关系让他挣钱也带自己一个呢。
感谢王修看不起之恩!要真掺和进去了,想必他现在也在拱卫司吃牢饭罢?
有了确切的消息,贾琏神情恍惚的回家。王熙凤忙迎上来,一连串催问:“怎么样?打探到了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贾琏将屋里的人打发出去,说:“林表弟说是不好,叔父父子俩犯的事不小,原已经证据确凿的,现在就看圣人如何裁决。”
王熙凤听到这话身体一软,差点跌坐到地,被贾琏扶接住按到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