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表弟,你的大恩为兄记在心里了,我知道你能干,没什么要我帮忙的,只是我还是要说,”他将胸脯拍得砰砰响:“以后若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为兄别无二话。”
林隽笑眯眯点头:“行了,嫂子肯定在家等你呢,琏二哥先回去看看罢,我等着喝你的升迁酒。”
贾琏美滋滋的点头。
回家路上一想到等会儿自家婆娘那敬服的眼神,他如在云端,全身都飘飘然了:往日王熙凤常说没诰命衣服穿,现在不就有了?
贾琏成为新任体育司员外郎的消息传到贾府,阖府都震惊了。
琏二爷做官了?
不是足协闹着玩的主事,而是正经的兵部员外郎!
员外郎哇,那可是从五品的官职哩,二老爷这么些年也才是从五品的工部员外郎罢?
好事者聚在一起八卦:“不知老爷作何想法?我看太太不咋高兴哩。”
“你怎么知道?你见到了?快,快与我们说说。”
“消息传来时我正在太太跟前回话,按说亲侄女婿升官必定要欢喜吧?太太只是淡淡的说‘知道了,琏儿有造化’,比生人还不如呢,这不是不高兴是什么?”
“那不一定,太太一向喜怒不行于色。”
“那谁知道?”
被下人好一顿揣测的贾政却不觉得侄子与自己同品级有什么不好的,自己的亲侄儿能做官,他也很为贾琏高兴呢。往日看琏儿行事还有几分轻浮,没想到做起正事来不差的。
何况他苦于这个家愈发不济,正愁无人可救,所以才将一腔期待都倾注在天资聪明的宝玉身上,没想到却是琏儿先出息起来。
如此也好,多一个得用的人分担,他身上的担子也就轻松一分了。
贾政一想到以后贾琏或能拯救贾家于水火中便轻松不已,满面红光的吩咐左右:“琏儿授职是府上的大事,一定要好好庆贺一番,你去准备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