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在乎,林隽在乎呀。
毕竟现在的红薯没有经过改良,丝络多又长得细小,出粉率还不知道怎样呢,若是再不精心侍弄,恐怕也高产不到哪儿去。
林隽不由得说道:“这不可,往日他们怎样我管不着,现在是一定要做出改变了。”
他在蒋千户丧丧的疑问表情下沉吟半晌,说:“蒋大人,您得配合我,咱们这样……”
几日后,屯户们便发现自家的孩子叽叽喳喳的排成长长一条队伍追在那位时常在田边转悠的林大人身后,呼啦啦地朝千户所而去。
军户们可以带妻同行,生儿育女,久而久之便有一茬一茬的小孩子在所里生长,他们军户没有其他出路,一辈子都只能被困在所里。
反正长大后无非是成为新的军户,他们也无所谓教孩子读书识字,只就那么野草般长大。
林隽深知这些军户流传几代的传统不是那么好打破的,他们也不是轻易就能被几句话煽动的热血青年,要改变只能从他们最在乎的地方下手。
俗话说后代就是‘人质’,拿捏了他们的小孩儿,大人还远么?
现在这群小孩子就凑在千户所新圈出来的猪舍前,好奇的对挨挨挤挤缩在角落里的一群小黑猪指指点点:
“原来小猪的尾巴长成这样卷卷的,吸溜~俺最喜欢啃猪尾巴。”
“猪耳朵才脆脆的最好吃!特别是城里好客楼的卤猪耳,醇香脆韧,吸~”
“你吃过?”
“怎么没吃过?我爹此前立功,指挥使大人请他去好客楼吃饭,我爹特意给我们带回来的!”
林隽笑眯眯的听他们讨论到底猪身上哪个部位最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