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花?”
布朋眨眨牛眼,末了哈哈大笑:“这怎么可能嘛!大人你不知道十五寨别称‘十五猛’么?他们心气儿高着哩!”
林隽木着脸听汉话越来越流利的布朋使了个儿化音。
“再如何心气儿高也要吃饭嘛。”林隽循循善诱:“我们带来的紫茉莉花特别好种,再山上洒了种子偶尔饲弄饲弄就生根发芽啦。你想想,南边山多地少,靠渔猎为生的日子能有北边物质丰富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的生活好过?”
“来年工坊用钱回收花种,他们手上有钱了盐、油、布、城里的新鲜花样儿什么买不到?那才方便呢!”
“你们家也卖过玫瑰花罢?只要我们工坊开下去这些花材都是刚需,不愁卖不成钱!”
“好小子,你现在过好了不想着拉你同族一把?别的不说打猎难免会受伤,缺医少药留下病根有什么好?种花不安全多啦?”
林隽还有一个没说出来的忧虑:移民扩张加剧,倮民再不求变生存空间会被压缩得难以为继,最终不免陷入同族操戈争夺土地的境地,到时候要死多少人呢?
布朋被他这一通有理有据、情理兼备的输出说得拧起眉头:林大人说的好像很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