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他看来文烁就是闲的,找刺激。
他现任着户部尚书,面无表情的将户部最近几件要紧事报给文烁,并催他赶紧做决断。
待林隽走后,文烁坐了半天,幽幽的叹了口气,与夏太监道:“瞧见了?你们林大人说的可怕得很,那些东西都撤了罢。”
夏太监察言观色,见他面上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上眼药道:“陛下有分寸着呢,瞧林大人管的,奴才看林大人就是拿着上皇的话当令箭了。”
上皇临终前特地将林隽叫道床前叮嘱他好生辅佐文烁,这事宫里的人都知道。
文烁拂袖将桌上的茶盏扫到地下,“放肆!元卓也是你能议论的?”
夏太监砰的一声跪地请罪。
此后文烁便冷落了夏太监,奈何夏太监实在机灵,又有贵人相助,很快凭着一个稀奇玩意儿重新挽回文烁的宠幸。
如此一段时间后天气热起来,文烁住在宫里哪哪儿都不舒服,夏太监便旁敲侧击的撺掇他去北边避暑。
避暑自然要有行宫,承德原本的行宫还是前朝遗留,早已破得不成样子,势必要推倒重建的。
他心念一动,横竖如今不缺钱,便想重修避暑行宫,找到林隽提起这事:“听说南边冬天暖和得很,既然要开工,干脆两边都建。”
林隽眉目不动:“臣没有问题。”
文烁面上一喜:“既然元卓答应了,那便赶紧拨款修建罢。”
“唔,陛下建行宫要从户部拿钱?”林隽挑眉:“这不好吧?您的行宫该您自己出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