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便能拥有强大的治愈力,去救活他已经死去的母亲了。
到时候他会离开的,他一定不会让宋冰邻因为自己变得痛苦,他发誓。
另一间房。
宋冰邻已经换上里衣上床休息。
房顶处却传来铛铛的声音,是鬼医。
他被揍昏以后,宋冰邻便没再管他。现在他清醒过来后便自己解开了绳子。
这不,他又爬房顶来找她麻烦了。当然也不能说是麻烦。
瓦砖被一片片的搬开,鬼医趴在房顶上,透过房顶出现的缝隙看向房屋内。
宋冰邻平躺在床上,与上方的鬼医四目相对。
“……”大晚上真是见鬼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模样在我头顶出现,很吓人?”宋冰邻问。
鬼医干笑着为表示礼貌,拿出个铁面具戴在脸上:“这样能好点不小丫头?”
“你叫谁小丫头?”宋冰邻不爽冷道。
她能一拳头揍死他,信不信?
鬼医轻咳,回归正题:“说真的,我认为你确实是学医的好材料,你认我当师父,师父让你以后天下无敌!鬼都能给救活回来。”
宋冰邻侧过身,将被子蒙在自己头上:“明天再说。你把瓦砖给我弄好了,不然等着我明天讹你钱。”
她现在非常困,折腾一晚上已经快天亮了。
鬼医这时跟她说:“好,学习的事情明天咱们再好好谈。但关于祝由那个男孩,你还是小心点为好。他也许会在无形之中毁掉你和整个镖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