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冰邻也没去制止,靠在门边,静静慵懒看着这一幕。
太阳升起,阳光透过白色的窗帘照耀在木色家具上,他雪白的肌肤,长长的睫毛若羽毛,唇角的微笑可爱单纯。
他说他是猫么?
宋冰邻目光扫过阳台处的监控摄像头,将他如何出现在阳台的监控一查,他究竟是人是鬼,都能得出答案。
随着柜子上最后一个花瓶掉在地上碎掉。
男孩都想趴在柜子上,骄傲的舔爪子,只可惜他现在不是猫了。
但他还是很愉快的趴在桌子上,用头蹭了蹭柜子面。
干净了,真好。
他帮姐姐家打扫了卫生呢,他这么棒,姐姐一定不会抛弃他了对吧。
余光间,男孩看见了宋冰邻。
不等他说什么。
房门被咔哒打开。
刘玉辉冲了进来:“怎么了怎么了,这房间噼里啪啦的是地震了吗?”
当刘玉辉看见地面上被摔碎的花瓶时,倒吸一口气,好似快要昏厥过去一样,颤抖着走到花瓶前。
他现在连房间里是不是有小男孩都顾不上了。
“这,这可是价值百万的高级设计花瓶啊!就,就这么碎了?”刘玉辉看上去比方才的男孩都悲伤,发抖着蹲在地上,不敢相信的捧过其中一枚花瓶碎片。
男孩:“……”糟糕了,他好像是做错事了。
男孩惊慌扭头看向宋冰邻:“没,没钱。”
“呵。”宋冰邻嗓间流出好听的低笑,勾唇,似笑非笑瞥了男孩一眼:“没钱便把你自己赔给我好了。”
她的目光扫量过他的身形,“虽说人瘦弱了点,但胜在长得清秀可爱,也能值个一百万。”
刘玉辉又看见了那古董级别的首饰盒,被摔裂了一个边,再度倒吸一口气颤抖着说:“价值三百万的首饰盒。”
还不等刘玉辉将一句完整的话给说完。
宋冰邻直接给了他一脚。
刘玉辉一个不稳,差点趴在地上。他迷茫慌的扭头看向宋冰邻。
宋冰邻冷冷看着他:“地上的东西派人来打扫了,墨迹什么,这是我的东西还是你的东西?”
她都没心疼,他在那边心疼个鬼呢?
刘玉辉心尖在滴血,认命的起身:“是,老板,我这就去找人来收拾。但是,这么几个碎片,宋,你一千万就这么没了。”
一千万啊,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