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别告诉我,你在家里还要被爹娘罚跪吧?那你也太窝囊了。”
洛迟墨蹙眉,晦暗不明的神情,垂眸掩下。
宋冰邻啧啧惊叹,起身来到洛迟墨面前,抬指挑过他的下巴:“我伟大的大人,没想到您的生活度日如年,当真让本王心疼的紧。”
她勾唇,将他抱入怀中,抚过他的头发后同洛父洛母说,“聘礼已经带到,摄政王我便给带走了。不然,看他在家中如此受欺负的样子,我心疼。”
洛母咬牙:“给我拦住她。”
几个侍从冲过来,将宋冰邻给包围。
宋冰邻装作害怕的样子:“不是吧,洛府就是这样的规矩吗?对待小辈便如此压制,我还没娶洛迟墨过门,咱们还不是一家人呢,你们就想打压我?”
她好笑着对洛迟墨说,“那你以前在这个家中究竟过得是怎样的生活?”
好惨一男的。
运送聘礼的,皆是从外面随便雇佣来的杂役。
他们听着这些八卦,都恨不能竖起耳朵来。
宋冰邻不小心握住了洛迟墨的胳膊,他颤了颤。
宋冰邻诧异挽过他的袖口,上面明显多了几道新鲜的鞭痕。
是新鲜的鞭痕。
从边关回来时,他胳膊分明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