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还想再接再厉来一句“你们谁亲眼看见我了”,不过既然这个老鸨也在,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不问的好。
反正当时的情况,是长公主要对她,最后却反而失去了一帮得力干将。
知道老鸨见过自己的人,除了两个当事人之外,其他的都死光了,说与不说,全看老鸨自己……
这就要看,老鸨到底是谁的人了……
这么想着,温南絮看向老鸨的眸光微微闪烁。
这种情况下,她自然不会去抱着那一点所谓的期待,希望对方不会说了。
比起这个,她更愿意朝最坏的情况考虑,想想怎么应对的好——说来也是她当时因为发现了信物和账本,一时心绪起伏,倒把老鸨这个关键证人给忽略了。
真是……败笔!
想到此处,温南絮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怎么就把这人给忘了呢?!
也就在温南絮暗自懊悔的时候,因着她方才质问的那一番话,导致跪着的几人除老鸨之外,都不由地煞白着脸,看了看温南絮又看了看墨子昂,一时间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墨子昂黑着脸,冷冷的目光直视着老鸨,充分表达了他此刻的不虞。
毕竟若不是老鸨回了温南絮那句“未曾”,众人也不会一下子变得被动起来。
但老鸨始终低着头,不与任何人对视,所以也没办法回应墨子昂的不满,而墨人渣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去抓着人问,为什么要这么蠢?!
墨子昂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收回了目光,再次看向温南絮:“好,那我们先不说shā • rén确凿这回事,我先问你,你不是说你已经回府了,而且之后再没有出过府吗?又为何会出现在那等风月之地?”
“我没有啊。”温南絮一口否决,“我的确是一直都在府内,并未出过门。”
“那他们为何会听到韩国公叫你的名字?”
“我怎么知道?”温南絮理所当然地反问了一句之后,又道,“就像我之前说的,这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于我,我可没那么蠢,shā • rén之前还要他把我的名号报出来,我有病啊?”
“据他们陈述的案发经过来看,你一开始应该没想过要杀韩国公,只是两人起了争执,随后你恼羞成怒,想威胁韩国公,但不知怎么,你们谈崩了,所以,你一时激动,就对韩国公痛下了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