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记忆?
为什么会忘记了?
“宿傩在你的身上留下禁制,□□融毁、束缚犹在。”羂索笑道,“他为你戴上的枷锁还有趣吗。”
“宿傩不会害我。”
撑地起身,胸口郁结难去。
我有预感,有些话现在不问,就永远得不到真相了。
“你与源信有一样的味道。”
“源信?”
羂索捏着下巴思索,目光游移,最后落在的狱门疆。
恍然笑道,“你是说那个狂僧啊。”
“不过稍加诱导,他竟真以为能骑着龙前往极乐净土,是不是很好笑?”
“本以为促成两家在御前同归于尽就能结束一切,可恨那家伙竟在死前用术式剥离六眼,令我功亏一篑。”羂索面色阴鸷,放在夏油杰脸上显得十分违和,“五条需要功绩服众,源信需要龙,我不过是在中间牵线罢了。”
我想起来了。
羂索二字,原本就是化度众生、降服四魔的法器。
柔软如丝线,刚硬如金环。
放在此人身上竟讽刺地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