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当其冲的就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要睁开眼睛吗?
保持仰卧的姿势一定很久了,腰又酸又痛,背上似乎也有伤口,是被谁搬运的时候在地面擦伤的吧,还有胸口——
对了,胸口。
我不是被羂索从胸前开了一个洞吗?为什么还活着?
“醒了就起来,脸都快拧成漩涡了,让我想起不爽快的事。”
胀相的声音贴着耳边,我猛然睁眼,正撞见虎杖悠仁吓了一跳的表情。
在他脸上这种表情很少见啊。
以及该被吓到的是我才对。
悠仁眉间深沉,指宽的伤痕从鼻梁横过,嘴角留下了缺口,此外脸上还有很多细小的割伤。
“”
相对无言。
被我“诈尸”吓到才在悠仁眼中燃起的光芒很快寂灭,他微微浮起嘴角,露出不知是如释重负还是不知所措的复杂表情。
“呃,悠仁、胀相。”我尴尬的摸摸脑袋,从地上爬起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环视四周再无他人,虎杖和胀相的组合完全超出我的预料,按照我失去意识前的战况,虎杖应该是和咒术师在一起才对啊。
“狱门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