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无视我的惊惧,头都没抬,“没胆子还做信使,不自量力。”
我心绪平复,反讥道,“你尚年幼倒有胆色。叫什么。”
这次他老实回答了我的问题,抬起多出来的两只手臂,拉扯衣襟。
“宿傩。”
“你这名字奇怪,出身何处,家里父母兄弟如何了。”
我自知这话问的不好,可又实在好奇,恐怕戳中他的痛楚。若是父母健在,怎会让一个孩子流落至此。
不料他笑了笑,抬头与我对上视线,眼里隐约含着怜悯。
“我没有父母,名字是村里的人给起的,可我不像你,我的兄弟就在这里。”
孩童指指自己胸口,“你不该问我的名字。”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