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宪纪理解了天元意思,倒抽冷气,“您的意思是他想要——”
天元颔首,“没错,他是想要每个人类都成为咒术师——适格者生存,不适者消亡,留下的即是最纯粹的欲望化身。”
“怎么可能做的到。”
“当然,靠术式一个个转化效率太低,羂索采取的手段是令人类与天元融合同化。打破咒术界平衡的六眼就成为达成目的必须除去的对象,拉拢两面宿傩是为了制衡五条悟,在成功封印五条悟的现在,宿傩的必要性也被消磨了。”
这番话让我想起了真人的术式与羂索的目的如出一辙,真人随意改造人类,多半是在羂索安排下的预演吧。
说起来这段时间无暇顾及那个人形咒灵到底去哪里了?
“被吃掉了。”虎杖悠仁皱眉,“明明我就差一点”
“真是糟糕啊,”天元说,“羂索现在使用的□□名为夏油杰,是能够使用咒灵操术的特殊的咒术师。”
天元是说占用夏油杰的□□的羂索也能使用□□情报的意思吗?
“那么被吃掉的真人,也成为他力量的一部分了。”我说,“可你刚刚说的糟糕不只是指这个吧。”
天元顿了顿,“嗯,因为十一年前发生的某事,现在的我(天元)比起人类是更接近咒灵的存在。换句话说,我是羂索的术式对象哦。”
呃,那不是糟糕中的最糟糕的情况吗,天元是怎么做到将这个坏消息用无所谓的语气说出口的啊。
“普通人与您同化会有什么后果?”加茂宪纪先一步从震惊中回神,问出关键问题。
天元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语气没有起伏,缓缓答道,“你们眼前的我严格意义上并不是“我”,十一年前更新□□情报失败,天与地成为了我的自我,与你们对话的这幅身躯不过是结界术式作用下的理性实体。”
“若普通人与天元同化,就意味着普通人也能超越术师的界限,不再受□□制约。善恶会放大无数倍,一人出现偏差,则所有与天元同化的人类都会得到共鸣。”
“我明白了!”虎杖双手握拳,“天元大人是网络的话,与天元同化的人就成为了终端,和我们说话的天元大人其实是网络意志化身的ai。一个终端出现病毒,就会感染所有人,是这样吗?”
天元笑了,“虽然有些直白,但我不否认你的比喻,悠仁。”
“刚刚搁置的问题就又回到原点,龙女,”他对我说,“你是解决死局的关键,所以请你和胀相留下,避免天元受羂索操控。其他人要赶在咒灵突破结界之前找到撬开狱门疆的替代品。”
“被五条悟损毁的天逆鉾并不完整,它的碎片还在禅院家的咒具库中。禅院之子,回去那个地方,将钥匙带回来吧。”
“也只有这么做了。”伏黑惠面色阴沉,见到悠仁犹豫,又补充道,“虎杖和我一起去。”
“那么我也一同前往,”加茂宪纪说,“我来联系真依,御三家那边也有我出面调和,不必忧虑。”
“如此甚好,”天元点头应许,“留下的人少也可降低被追踪的风险。”
原来如此。
留下胀相是因为天元担心羂索利用九相图之间的感应找到薨星宫的位置,可留下我的目的是?
正这么想,天元悄无声息的接近,捉住我的手臂。
与单纯对话时不同,此时我能够切实辨明他的存在。
耳语随温和的咒力传递过来。
加茂宪纪理解了天元意思,倒抽冷气,“您的意思是他想要——”
天元颔首,“没错,他是想要每个人类都成为咒术师——适格者生存,不适者消亡,留下的即是最纯粹的欲望化身。”
“怎么可能做的到。”
“当然,靠术式一个个转化效率太低,羂索采取的手段是令人类与天元融合同化。打破咒术界平衡的六眼就成为达成目的必须除去的对象,拉拢两面宿傩是为了制衡五条悟,在成功封印五条悟的现在,宿傩的必要性也被消磨了。”
这番话让我想起了真人的术式与羂索的目的如出一辙,真人随意改造人类,多半是在羂索安排下的预演吧。
说起来这段时间无暇顾及那个人形咒灵到底去哪里了?
“被吃掉了。”虎杖悠仁皱眉,“明明我就差一点”
“真是糟糕啊,”天元说,“羂索现在使用的□□名为夏油杰,是能够使用咒灵操术的特殊的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