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满,偷偷拧了一把宿傩的腰,“不要给少年压力。”
宿傩一笑置之。
然而伏黑惠并没有被说服,他根深蒂固的自毁心是不会轻易治愈的痼疾,虽然改姓伏黑,禅院血液中的固执仍然流淌在他的血管之中。
“你迟早会找到值得你自豪的生活方式,在那之前犯不着为了琐事损毁生命。人类的时间短暂而瑰丽,在恰当的时候,再选择最适合你的死亡吧。”
我把修复的龙骨丢到他手里,向他伸出手。
“如果你需要活下去的理由,我有一个提议——要不要与我接下契阔呢?”
“契阔?如果是不危害人类的事”
“没关系,没关系、”我握住他犹豫的指尖,露出自认为最真诚的微笑,说,“因为我最喜欢人类了嘛!”
“那么,”我低下头,看见碧绿的光芒在与他交握的手指间围绕,这是属于伏黑惠的颜色,“可以拜托你代替我来照顾虎杖悠仁吗?作为交换,我会助力与羂索的决战、以及——”
伏黑惠一直隐忍的双眼中迸发出惊讶的情绪,恶作剧得逞,我用脑袋狠狠磕向少年的额头,满足的听见清脆的响声。
伏黑惠应声昏倒,咚的躺进草丛。
“以及我会把五条悟带回来还给你们的。”
说完,我转身向宿傩握了握拳,展示上臂肌肉,“怎么样,我刚刚是不是特别帅气。”
宿傩双手揣袖,没有回答。
“就当你默认咯。”
不再理会宿傩,我自顾自帮昏倒的少年将龙骨塞进他的制服里,准备妥当后,朝虎杖的方位走去。
“再往前走就是地狱了。”
宿傩突然开口,“羂索与虎杖悠仁在山中遭遇,此时正在交手。”
“那我就更得去了。刚刚被伏黑惠打断的话题恰好继续下去,宿傩,因为虎杖悠仁他毕竟——”
故意顿了顿,果然听到宿傩紊乱的呼吸声。
最后的猜想也得到了印证,于是我不再等待,说出那句令他讳莫如深的结论,“体内留着你和我一半的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