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抱住路川辞,“我不走,你先别激动,你刚才做了噩梦。”
路川辞惶恐地摇头:“不是噩梦……”
白洛的每一句话,历历在目、余音灌耳、久久不绝。
路川辞恢复了些许意识,盯着时宴。
他好想对时宴说,刚刚不是梦。
是经历过的真实。
可清醒过后的他,绝不允许自己在被人无情抛弃后,还将自己仅剩的自尊亲手送上,令人践踏。
路川辞的态度变化很快,快到时宴心惊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说错了什么话,可转念一想,因为知道路川辞如今对他多有敌意,已经谨慎了许多,在路川辞面前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少晃悠就少晃悠,除了必要的行径一律变成隐形人。
路川辞时不时地扫一眼过来,看得时宴心惊胆战。
屋内的气氛也是直线下降,降到夏日都觉冰冷,好在,很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外面是几个男生的叫喊,“路哥路哥!你怎么样?我们把医生叫来给你看病了!”
时宴惊喜!
好好好!
总算有人来和他换班了。
再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下待下去,再不出去缓口气,他怕自己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