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怔住了。
“路川辞他说……”
时宴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说……”白洛抿紧唇,扯出一抹笑,“他说他很好,让你别担心,只要他出来了,肯定就来找你,他说,他在里面吃香的喝辣的,周围人一听他那么可怜的身世,老感动了,对他也可好了,还有好多人好多人去看望他了,说让你不要去,因为你身份特殊,说这次的事情结束了,他要和你环球游,怎么浪漫怎么来,还说……哥?”
时宴没忍住,眼泪夺眶而出,他转过身,用手捂住眼睛。
白洛顿了顿,默然:“他还说,让你别哭了。”
数月后,路川辞被释放了。
路成雄,死刑,其余涉案人员,根据轻重,依法判决。
而路川辞,终于自由了。
不是坐牢,却似坐牢。
除了没案底,剩下的一切都像是变了。
路川辞消失了。
仿佛人间蒸发,消失的无影无踪。
时宴明明是一直在门口等着的,可没等到,他茫然的看着那边的云彩,警员过来说:“路川辞早走了,从那边的后门走的。”
时宴定住,过了好一会儿,用着一种像是恍然大悟的声音说:“哦,路川辞不要我了啊。”
路川辞这一走,决绝无情,音讯再无。
独留下了茫然无措的时宴。
时宴在这一年,辞去了工作,放弃了所有,在所有人阻拦他的时候,他只是笑了下,风轻云淡的说:“小时候,他找了我十年。”他又笑了下,“如今我找他,十年,应该能找到吧,算上利息,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