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内心的复杂情绪,已经说不上是幸运还是可悲了。
本以为只要逃离米花就可以免离危险,最后没想到在这样的地方,猝不及防地遇见了不该见的人。
“至于波本什么的,那是羽田说的。”
如果不是为了免于此刻的危险,我并不想把那些可怜的陈年旧事翻出来。但这样真假参在一起,安室反而应该看不透才是。
“我不懂是什么,是代号什么的吧,你是不是也在他有联系的境外组织里卧底呢,遇到名为‘安室透’的你的时候我就这么猜测着。”
“你想起全部了吗,降谷前辈。”
我觉得有些累了,想要结束这没意思的话题,也并不想再看他那情绪复杂的眼睛,打破彼此的沉默的是突如其来的破空声。
那是那群小孩子打的网球,似乎因为发错了力,那网球朝我的方向飞过来。
就好像那年滚落在我面前的网球一样,难以逃避,无处躲藏。
但安室做出了行动。
在不想动弹的我的面前,是他的身体,握住我的手,将我拉扯着撞向他的方向,用比想象中还要宽厚一点的脊背护住我,他伸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个网球。他的冷色瞳孔熠熠生光。
我感到愤怒、恐惧、可怖、悲哀,在眩晕感之中,他的唇线拧的笔直,世界在我眼前晕开无数重影,那个球的破空声截然而止,只留清脆的余音在我耳边不停回荡,那是令人不停回想过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