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徳宽叔,你跟我爹是过命的交情面,他有好东西,当然想着你了,你看这酒......”
“先别说酒的事情,你先说说,你啥时候会看病了?”江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冯德宽打断,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哪里会看什么病啊!”
“你不会看病,那刚刚那么自信,又这样,又那样......”冯德宽比划着江年做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的动作,但是想到宋梅就跟在后面,觉得不太合适,然后压低声音说道。
“嗨,那都是最基本的医学常识。”江年当即解释说道:“我摸宋梅姐的脖颈,是因为那里有颈部大动脉,跟把脉是一个道理,发现她还有心跳,当然要抢救。至于又这样,又那样,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那叫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是人工抢救措施的重要手段,日后咱们国家大力推广,到时候人人都会。”
“原来是这样。”冯德宽一脸恍然的样子。
这次,倒是轮到江年好奇了。
“不是徳宽叔,别人都说我耍流氓,你咋就那么坚定的支持我呢?”
“因为我在战场上,看到过类似的抢救场面,只不过我没想到你小子竟然也会,这是让我出乎意料的,你是在哪里学来的?”
“书里呗,自学成才。”
“少跟我在这打马虎眼,你认识几个字我还能不知道,怕不是人家林莞教你的吧。”
江年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这个时候的他按理说,的确是大字不识几个,因为根本没学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