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
提到这事梅邮谦叹口气。
“啊?”这下梅莓也不开心了,“这人渣没死呢?”
“没呢,不过也算是生不如死。”
“怎么说?”
“因为高渠县有铁矿,那个陈宝蛋直接被判去矿上挖十年的铁。梅金花因为包庇,被打了二十板子,罚了十两银子被陈家人带回家了去。”
“十年……挖矿?”
“怎么?你不满意啊?”
梅邮谦本来听见这个宣判也觉得挺轻的,不过后来他打听之后就没了这个想法。
陈宝蛋这个挖矿和后世的劳改不同,人家可不关心你的身心健康,也不管你思想品德,更不保证你的什么一天八小时工作制。
吃了吃饭睡觉,那都在挖矿。
能挖满十年的,出来的少之又少,这判了基本就等于死在矿上了。
“我们回来前,还和老三跟着去了一趟李有天他们家。”
在得知孙女的案情最后陈宝蛋被判在矿里服役十年的时候,本来强撑着一口气的李老头终于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梅邮谦说完,又重重地叹了口气感慨道:“这个时代把孙女这么看重的老头太少了。”
大约是想到了梅老头,梅邮谦忽然关心问道:“你们在家的时候爹没打上门过吧?”
“我爷爷打上门做什么?”
梅莓倒是疑惑她爸在想什么。
“咱们家这就基本等于把你姑奶坑完犊子了,你爷爷没气急败坏到我们家吵?”
梅邮谦这一路上可没少听见梅金花在那骂骂咧咧。
左一句他不孝,右一句她哥早知当日。
就该把他和梅三马直接扔河里,免得祸害家人。
然后没事又骂他们两个是白眼狼,什么要不是她说好话,他们两家还能回老宅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