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海凌然的看向布先生,又扫了再坐的一圈,振振有辞道:“盛嫔娘娘自辅佐皇上以来,坐的哪一件事不是为民请命?她幼年已经够苦,何苦要在这儿编排她?”
周围人也纷纷看向晋海。
布先生赶紧拍了拍手,安抚道:“公子切勿动怒,先听我解释一二三。”
晋海这边才堵着气,拧着眉做下,双耳竖听。
布先生接下来一句话便让周围安静了下来,“我之所以如此笃定,只是因为,盛嫔——娘娘曾住在鄙人家旁边!”
“咦——”场下,一片哗然。
邻居的话,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有了这么一个头衔,大家似乎对布先生的话深信不疑了,“盛嫔娘娘小时候是个怎样的人啊?”
布先生摇了摇头,唏嘘不已,“盛家原本也是个小富之家,只可惜,父亲兄长都是嗜赌之人,就是再好的家底也被其败光了。”
这一番话,引来了不少人的点头。
有一位看起来颇为见过世面的男人点了点头,毫不怀疑的说道:“这话可不假,听说,她父亲和兄长为了找盛嫔要钱,丢人都丢到宫里了!”
布先生复又唏嘘说道:“对了,有这样的爹和兄长,小小的盛意又怎么可能过上幸福的日子呢……”
众人也跟着布先生的神色替她担忧。
忽而,布先生声音渐强,“不过,盛意这姑娘,聪明啊!她知道想要改变她的日子,只能靠一种方式!”
盛意和霍际衡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台上的说书先生,唯独晋海面色凝重,听得仔细。
“什么方式啊?”有人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