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黄清若回想起来,最多只能说明,那几天梁京白腹部有伤,所以才没和管乐同床。
仅此而已。
黄清若也觉得确实足以肯定,他受伤的时候,没和管乐怎样,因为夜里他们俩用的计生用品,是梁京白和燃香、保鲜膜一起带进来的。
想过去,管乐在的那段时间,他的卧室里要是留着那种东西,也太符合他的人设了。
既然他清理掉了,那他在没有计生用品的情况下跟管乐发生关系的可能性就更小了。反正她不认为,他连和管乐订婚都不是真心实意的,更不可能跟管乐要孩子。
而说起梁京白腹部的伤。
今次梁京白仍旧奇奇怪怪的,什么也不给她看。
只是因为顾及她还处于修复期的纹身,梁京白对她的阻止不必上次容易。
黄清若摸到了他的伤疤,也短暂地看到了几秒钟他的伤疤。
附带的是,她瞧见了伤疤再下去一些、他的那一团黑色纹身的轮廓形态。
轮廓形态貌似挺舒展的?
黄清若边往楼下走,边思考那个纹身的轮廓。
她并不想用梁京白赔的这个新手机。
她想要回她的旧手机。
她猜到大概率报废了,可她还想试试能不能修。
餐厅和客厅都没见梁京白,黄清若自然而然地找去禅房。
梁京白也不在禅房。
他不在禅房,倒方便了黄清若。
黄清若成功地找到了她原本的手机。
这可比她当初四处寻找她的烟盒容易多了。
在合上抽屉的时候,黄清若瞥见禅桌上的那些经文纸,那些梁京白抄写的经文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