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大郎!”
很快,连孙子的声音吗,她也听不到了。
老太颤颤巍巍地朝前头抚摸着,不知道怎的,她现在很慌。
就像是那年自己男人带着自己从平阳府过河,一路上躲着追兵和流寇的时候,那种慌。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前方,一股冰凉透过指间传到她的身上,老太有些疑惑,但心却是安定了下来:
“郦元帅,郦元帅?”
郦琼认得她,却不知道她如何认得自己,才取了她儿媳和孙子的性命,面对着这毫无用处的废人之时,郦琼却是有些动摇了起来。
“老太,如何知道我?”
方老太挤出个笑脸:“去年您盔甲上的鳞片掉了,整个亳州也没人会缝,后来还是老身做的工呢!”
“元帅这甲与旁人的甲不一样,您上面的纹可不是金纹,是咱们宋……”
年纪大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总是不如以前,就像现在这般,这方老太就不小心说错了话儿。
她连忙就要告罪,却听见郦琼长长叹了口气:
“老太去后方歇一歇吧。”
方老太犹豫道:“但我儿和儿媳,还有孙儿都……”
“我会帮你找到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