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刚才那些那就当我是在胡言乱语,瞎说的。”
林深干笑了两声,不敢再吱声,担心自己又口无遮拦。
“我觉得你不像胡乱说,怎么?是有我不能知道的事情?”
严靳看似说得无意,实际上神情充满怀疑。
林深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恢复记忆,戏耍他一下就当是自己被他硬拉出来喝酒所收的利息。
林深连忙辩解。
“你想多了,哪有什么事,都说是你听错了,现在还胡思乱想起来了。”
他心虚地吞咽,更不敢和严靳对视。
眼神总是不自觉地瞅向车窗外。
“你刚才难道不是提起宋瓷安的名字?”
严靳的话传入林深的耳中。
让他瞳孔微微一震,难以置信地将目光投向严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