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华元上了药,去国营饭店吃了饭,给供销社打了个电话告知他们自己得晚两天回去,这才拖着一身酸痛去找招待所。
两天后。
翟华元一大早就醒了,在国营饭店吃了两个窝头就大街小巷的转悠。
他其实很想直接冲去纺织厂门口等着,可他知道,从京城到兰县的火车得中午才能到,现在去了也是白去,事儿办不成,还会给纺织厂的同志添麻烦。
这两天他过得着实煎熬,用心急如焚来形容一点儿都不夸张。这种时候,身体上的疼痛反倒救了他,一阵阵的疼比任何事都能转移注意力,这才让他勉强好过了些。
走着走着,翟华元突然看到了供销社。
他一拍脑袋,懊恼不已。
他也是被打懵了,竟然忘了来供销社看看!
兰县的供销社可比省城供销社小多了,卖的基本都是生活必需品,好些柜台还都空着。
翟华元找到售货员,问她:「同志,我听说有新头花?能让我看看吗?」
售货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耐烦的把一个一尺来长、打磨光滑还刷了清漆的木头桩子放到了柜台上。
翟华元:「……?」这是啥意思?
售货员正在织毛衣,头也不抬的说:「卖没了。」
「这……」
翟华元无奈了,看看那木头,一时间没想明白这是用来干什么的。
他正准备走,售货员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看到他那一脸伤,眼神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