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鬼吏一看见走进堂内的淳青,如同看到救星一样,想这主簿素来与鬼判形影不离,想必能辨认真假,连忙对着淳青高声喊道。
“鬼门令须鬼判亲自去县库取,否则看守县库的鬼役并不会开门,也要鬼差持令开鬼门关,方能使阴魂回阳。”
淳青并未理会高声呼喊的绿袍鬼吏,而是望着高堂上的苏元白微微弯身拱手说道。
“淳主簿,此人究竟是假冒,还是今日余鬼判喝多了酒,糊涂了?”
林澜也是摸不清头绪,他看着堂下弯身拱手的淳主簿问道。
这位淳主簿与余鬼判相处甚久,单从淳主簿拱手弯腰的样子,这鬼判应该还是常与他下阴喝酒的余兄。
只是余兄为何否认自己呢?
“当然是鬼判大人,您说呢?”
淳主簿望着站在案桌前的林澜,最后一句话是看着案桌后坐在高椅上的鬼判问道。
“你带我去趟县库,顺便帮我派个鬼差,你们先在这里等着。”
苏元白一听淳青所言,也知道他的意思,便点了点平静说道。
“尊令。”
淳青点头。
随后,两人便就这样一前一后离开了堂内,留下一众目瞪口呆,懵懵懂懂的鬼卒,鬼吏以及林澜等人。
“这三人还审吗?”
两侧持刀斧鬼卒之中有一鬼卒看到现在的情况,望了一眼空荡荡的案桌,对着旁边的绿袍鬼吏道。
“我不过就一书吏,你问我?我问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