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害怕被那位院长批评,何秋韵虽然吃得不情不愿,但还是小口小口地把餐盘里的食物吃得差不多了。迟宴站在旁边等他,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没有移开。
他看见何秋韵努力握住勺子的小手、半遮住眼睛却没有人帮忙修剪的刘海以及他裤子上那个被划出的破洞。
迟宴皱了皱眉,他小时候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上面有毛。”何秋韵回答得理直气壮。
迟宴凑近一看,还真看见几根大白毛直愣愣插/在上面。
他手指移向水蒸蛋:“这个呢?”
“黑黑的,好可怕。”
迟宴语塞,这水蒸蛋确实是黑的,像是厨师不小心打翻了酱油瓶。他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记下,看来希望福利院的厨师厨艺有待提升。
可能是害怕被那位院长批评,何秋韵虽然吃得不情不愿,但还是小口小口地把餐盘里的食物吃得差不多了。迟宴站在旁边等他,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没有移开。
他看见何秋韵努力握住勺子的小手、半遮住眼睛却没有人帮忙修剪的刘海以及他裤子上那个被划出的破洞。
迟宴皱了皱眉,他小时候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何秋韵咽下最后一口青菜,端起小碗喝了口汤。长桌上早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到处都是小朋友们吃完后留下的餐盘,桌子上到处都是油污,只有何秋韵周围干干净净。
他小心翼翼端起自己的餐盘,“啪嗒啪嗒”跑到最前面的餐车前,认认真真将筷子、勺子、盘子一一分好类放入其中。
“走吧。”做完这些,何秋韵跑到迟宴身边牵起他的手说,“你要和我待在一起,不要乱跑。”
迟宴看了眼被他握住的手,明明自己并无触感,不知为何,他下意识觉得小孩的手是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