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驾驶座靠近了些,伸出手往迟宴身后探去。
这个动作看起来就像是他把迟宴围在怀里似的。
迟宴本就僵硬的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他眼皮跳了两下,开口说:“你干什么?”
何秋韵只是摇下了迟宴那边的车窗,然后又迅速做了回去,他耸耸肩:“想吹点风,我后面坐着岁岁,就只好开你那里的了。”
迟宴的心脏狂跳了两下,还好何秋韵刚刚只是靠近了一瞬,不然早被他听去了。
他正想再说点什么,何秋韵直起身子:“迟宴。”
“嗯?”
“你想不想再试试?”
“试什么?”
车子正停在一棵桂花树下,这段时间刚开了花,那股淡淡的香气便顺着窗外的风一起吹进来了。
那风是凉的,不知是不是因为灯光的原因,何秋韵觉得风里带着一丝暖意。
迟宴见他半晌不说话,伸手扯了扯他的耳尖,低下些头问:“试什么,怎么不说话了?”
他刚说完,何秋韵暗灭了两人头顶的灯。
窗外是夜,夜里的那抹淡黄随着一声猫叫消失不见了。
狭小的空间里传来两道呼吸声,黑暗里,所有声音都会被放大。
迟宴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握住,那只手是凉的,指尖触碰在自己肌肤上,凉从手腕一直钻到了脚底。
对面的人好像离自己更近了些,因为他能感觉到何秋韵的气息正打在自己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