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的猎物。
隧道里刮着刺骨的寒风。
阮梨抬头,对上他的眼睛,语气平淡,“怎么赌。”
像是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也毫不在意般的把主宰权交给了时序。
时序挑唇,“玩过赛车没?”
阮梨眨了下眼。
时序哼笑:“死亡撞车,敢不敢。”
阮梨面不改色,“去哪。”
时序没回答,大概懒得解释。
他拨通了一通电话,两个人站在隧道中央,男人懒散的椅墙靠着,他点燃一支烟,烟雾朦胧了他利落又骨感分明的轮廓。
阮梨用余光看到他的侧脸,优越的骨相让他无论在哪里,都是极为出彩抢眼的,只是那双本该多情又温柔的桃花眼,偏偏给人一种冷到骨子里的淡漠和冷静。
两个人谁也没有再开口,耳边除了呼啸的风声,没有任何声响。
时序一根烟燃尽。
嗡鸣的重型机车声回荡在隧道里,撕碎了这静谧的夜。
重型机车行至隧道,停在路边,为首的男人摘下头盔,一见着时序就笑,“序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