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孙赫真是服了,抓住她的手塞到桌子底下,大拇指按在她虎口。
温酒一动手指,虎口就疼。
就这么度过后半节课。
快下课时,仲孙赫悠悠转醒,拿过笔写个走了,就走了。
温酒:冷得令人发指。
……
赵俏俏昨晚一夜未归,早上偷偷摸摸回来,被温酒抓个现形。
“去哪儿了?”
“那个……”赵俏俏摸摸鼻子,“排舞去了啊,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
“排一天一夜?”
“对啊,文艺汇演嘛,大活动,需要多上点心……”
温酒盘腿坐在椅子上,指尖转着笔,目光审视。
赵俏俏目光躲闪,低着头,侧身从她身旁走过,脱下外套往衣架上挂。
一股男士香水味夹杂着烟草味,钻进温酒鼻孔。
她看着笔记,淡淡问道:“亲了吗?”
“嗯,亲了……”赵俏俏下意识回答。
马上反应过来:“呃,没有没有,我们只是在排舞,怎么可能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