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深低低笑着,“秦爷你想闻我的屁啊~”
秦妄言骂了声脏话,在他要把电话直接挂断的时候,司慕深就道:
“秦爷,最近医院里不太平,可能会有一场好戏发生了。”
男人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在座椅扶手上。
司慕深的唇畔,浮出残忍的笑意……
沈音音昏迷的第三天,男人坐在床沿,望着安静昏睡的女人。
她的肌肤没有一点血色,墨色的长发如海藻一般蜿蜒在枕头上,沈音音这么昏睡过去,好像永远都不会醒来一般。
无形的刀刃在切割着秦妄言的心脏,他的鼻腔里,充斥着浓稠的血腥味道。
“你……是觉得……我在骗你?”沈音音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
如果,他当时能立即赶过去。
如果,能早点把她送到医院来。
而不是放任沈音音,在山谷里淋雨,她是不是就不会昏迷不醒?
她患有寒症,她的寒症,因他的疏忽大意而产生……
秦妄言拉着她冰凉白皙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