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保镖花了二十多分钟,将酒瓶里的伏特加全灌进顾沉嘴里。
当瓶口从顾沉嘴里取出,他大口大口的喘息,俊逸的脸颊发热发烫,眼睛里更是染上了雾气,连眼眶都跟着烧起来了。
顾沉打了个酒嗝,秦妄言命令保镖:
“继续!”
保镖接着给顾沉灌酒,红的白的都往他嘴里倒。
司慕深品味着手中玻璃杯的红酒,他深沉的视线,落在秦妄言脸上。
“难道,音音还活着?”
结合秦妄言刚才问顾沉的那句话,司慕深细想之下,得出了这个结论。
秦妄言只注视着被强行灌酒的顾沉,他的视线始终未从自己,捕获到的猎物身上移开。
他回应司慕深的,是淡淡的一个,“嗯”字。
可这一声“嗯”,如平地惊雷,炸的司慕深噌的一下,从沙发椅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