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不满地嘟哝一句,又在我怀里不安分地蹭了两下。
我被派蒙蹭得有点儿痒,正想提住她肩头的小披风把她拎出来的时候,又听她突然来了一句:“旅行者,在安妮塔怀里好像要比在你怀里舒服一点唉,软乎乎的。”
“……”
我眉角一抽,严肃地看向在脸上写满无语的金发少女:“荧,你家小宠物似乎有点欠教育啊,要不把她送进我院里上两天课?”
荧:“赞成。”
从禁闭室出来后,我领着荧和派蒙往净善宫的方向走。
若不是这场紧张刺激的解救神明行动,我怕是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深入净善宫一见。
我的目光越过被赛诺审判得奄奄一息的大贤者,看向正被无数道翠绿色锁链束缚在正殿中央的小女孩。她像是一只还未学会飞翔便被折断了翅膀的雏鸟,幼小而脆弱。
这大概就是小吉祥草王纳西妲的本体了。我想。
解除封印的工作我无能为力,将草神托付给旅行者后,我抬眼看向坐在架高长廊上的赛诺:“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