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不然呢?我只是个文弱的学术分子。”
“……”
神他妈文弱的学术分子。
虽然我很想跟艾尔海森继续理论下去,但眼下怎么看都不是耍嘴皮子的时候。
在魔物们暴起发难的千钧一发之际,我破罐破摔般掀开围巾,迅速与镶入项链底座的神之眼进行共鸣。
翠绿的光芒从我胸前爆发出来时,一座圆柱体风场骤然平地卷起,将一齐进攻的丘丘人与镀金旅团牵引至其中。
待到它们逐渐被聚拢至风场中心点时,我摁住手中凭空出现的法器,将漂浮于空中的风元素力具像化成无数把锐利的风刃,对着被飓风笼罩住的敌人一齐发射出去。
场面堪比一个关门打狗。
这回拍巴掌的变成了艾尔海森。
我重新裹紧围巾,捡起摔在地上的火把往他眼前怼过去。
我忿忿道:“你怎么能放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孤身面对险境?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艾尔海森看了看不远处以叠罗汉状不省人事的镀金旅团,又看了看丘丘人众落了一地的斧头盾牌,最后沉默着看向我。
他静了整整三分钟,尔后向前扬了扬下巴。
“前面还有一群愚人众债务处理人。”艾尔海森顿了顿,“你来还是我来?”
听他的语气,不知道的人估计还以为这家伙在跟我商量晚饭究竟是吃炖菜还是炒饭。
我相当自觉地后退一步,木着张脸看向他。
我照葫芦画瓢学着他方才的样子,伸出右臂手心朝上,摆出一个彬彬有礼的姿势。
我:“文弱的学术分子,您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