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们在校那会儿吗?有一回,我们为了合作课题跑到了无郁稠林附近。”
我面无表情地打断他:“哈,别说了,光是想想都羞耻得要死。”
提纳里却完全没有要闭嘴的意思,他笑眯眯地继续道:“那天我起得很早,给你留了张字条就动身去无郁稠林深处收集空气湿度数据了,后来不小心在山洞里迷了路,一直拖到傍晚才回营地。结果一回来就发现你把蕈兽尸体当成食用性蕈类煮掉吃了,躺在铁锅前不省人事。”
我扶住额头,试图强迫自己忘掉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察觉到他的欲言又止,出于宽慰,我笑了笑:“放心吧,回去之后我打算直接向小吉祥草王汇报这件事。智慧之神若是愿意出面,或许能出现什么新的转机也说不定。”
“嗯。”
提纳里轻轻点头,再开口时,说起的却是与当下情境完全不相干的一件事。
“你还记得我们在校那会儿吗?有一回,我们为了合作课题跑到了无郁稠林附近。”
我面无表情地打断他:“哈,别说了,光是想想都羞耻得要死。”
提纳里却完全没有要闭嘴的意思,他笑眯眯地继续道:“那天我起得很早,给你留了张字条就动身去无郁稠林深处收集空气湿度数据了,后来不小心在山洞里迷了路,一直拖到傍晚才回营地。结果一回来就发现你把蕈兽尸体当成食用性蕈类煮掉吃了,躺在铁锅前不省人事。”
我扶住额头,试图强迫自己忘掉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然而半分钟后,提纳里却轻轻叹息了一声。
他说:“安妮塔,你长大了啊。”
“……”
我抬起一张写满无语的脸,硬邦邦地问:“提纳里,你顶着一张娃娃脸说出这种话,难道自己就不觉得违和吗?”
“娃娃脸?”提纳里呆了两秒,“你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