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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研究不透达莉娅留下的复杂且晦涩的数据,他找不到修复那些破碎实验者的方法。
他知道达莉娅早已烂得无可救药,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深爱着她。
诸多过去的场景仿佛被留影机吐出的相片,随着齿轮转动的声音小心翼翼地推进着。
咯吱。咯吱。咯吱。
“神明啊,救救我吧。”
在父亲说完这句话之后,缓慢转动的老旧齿轮戛然顿住。
时间的流逝悄然快进,被吐到一半的相片因忘记隔绝水份和空气,渐渐卷起边角,泛起古旧的黄色。
画面渐暗,伴随一声不知从何处传来的经久不息的长鸣,我的视界重新陷入无垠的黑暗中。
少年牵着我的手,轻轻一拽,将我的意识重新拉将回来。
“喂,该醒醒了。”他说。
从教令院出来后,我去渔具商店买了些钓鱼设备,拎着沉甸甸的箱子往天臂池的方向走。
说来倒也丢人,活了这么些年,我竟然连一次鱼都没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