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还没有入道没开灵窍,过去了两百多年……江姑娘不提醒我都快忘了那短短一天的白发。”
是了,白发,是肾的问题。
肾在情志上主恐,最怕的是“害怕”,若是人突然受到惊吓,或是整日里心惊胆战,忧心忡忡,头发的颜色就会发白。
肾其华在发。
江素记得前世最有名的一个历史事件就是伍子胥昭关一夜白头,他被人追捕通缉,战战兢兢,过于惊恐的情志伤了肾,从而青丝变白发。
江素不信这人半个脑袋入了虎口,又见自己的亲哥哥被吃掉成了伥鬼会不害怕。
他若是不怕,不想此事,哪来的心魔需要吃静心丸才能突破。
但他现在需要的不只是静心丸,还要治病。
“心病我可治不了,我自己的精神状况都堪忧呢。”江素在心中默默吐槽。
识海中,妇人之声适时响起,规劝道:“素素,作为一个医者,你虽不想多话,但也起码要对患者好言相劝些……宽慰三两句,也是尽了医德。”
江水流暗中指点了那妇人几句,示意她来说。至于江水流他自己,他是真不愿意出声再亲自指导江素,该教的他早就教过了。
这孩子有自尊心,若是他是不是插嘴教训几句,以后江素恐怕独自看诊就多了胆怯和顾虑。
江素听到识海中的话后,原本一本正经的面上突然出现了轻挑的神态。
“呵,医德……”
好言相劝……可以啊。
“你现在是突破之际,不成功便是死。仔细想想其实死了也没什么,反正不过重回六道,保不准还能投胎去给你哥当儿子。”
“生死乃天地之道,万物皆有生死。”
你们不是想让我劝吗?
我这人听劝,也会劝人。
我劝他去死,省的浪费医疗资源还不一定能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