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年过节还有乡亲拎着酒菜在他家门口站着等他。
这一对夫妻她认识,家里有大片的良田,妇人身子不行,平日在家中做些女工补贴家用,丈夫未开灵窍,却在种植上有堪比植修的才能。
这玉素堂不少的灵材是从他那里收来,新鲜。
“你夫人近来补的不错。”梁伯只说了这一句。
把脉的指下是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滚玉盘。
滑脉。
那男子见梁伯没回应自己对妻子有喜的推测,面上的笑容一僵,又催促的问道:“梁郎中,我家娘子这是没怀?”
梁伯面容苍老,但作为医修,气色倒是红黄隐隐,明润可见,活脱脱一个老神仙。
他抬眼,面容严肃,直盯着这位男子,过了半响才开口道:“都给她补到这种地步了,还能没有?”
下一刻,梁伯突然温和的笑着道:“恭喜,张娘子有喜已两月,老张,你家这是要添筷子了!”
被唤做老张的这位农人表情瞬间再次凝住,他直愣的说不出话,先前面上的隐隐愁态一扫而空。
“相公——”张娘子捏了捏自己肩上的黑糙大手,面上挂着笑容,嗔怪道。
“你不是都猜到了吗,还在人家梁郎中面前做出这副样子,相公你快醒一醒~”
张娘子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不像是南域庄稼汉的妻,更像是隔壁几个镇子那些水乡的姑娘。
“诶呀,哈哈哈哈哈哈你看我!这不是咱俩等这孩子等的太久了嘛!补了这么多年突然告诉我真有了,这我……”
“哈哈哈哈哈多谢梁郎中送我们个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