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打完这一局,我还得去看望那个伤心欲绝的妹妹。”
“所以你不介意的话,麻烦您带上后面那个四分卫滚出我的地盘。”
“嘿!”
伊森走上前,台球杆杵地:“介不介意我们两个人玩上一把。”
“就你?”
加文不屑地看向他:“你什么收入,我什么收入,你有这个资格吗?”
汉克不知道伊森要干什么,他也拿起一根球杆。
“一千美元一局。”
伊森从口袋里拿出一卷钱,轻轻地放在桌沿上:“就打现在剩下的这局,有兴趣吗?”
桌面局势,小球占优。
加文还剩两个球,就能打黑八收尾。
他俯下身,把球杆搭在手指上:“汉克,你的手下想要送钱给我用,我没理由拒绝。”
“哈哈哈。”
“这个条子的脑子坏了。”
“柯林斯沉浸这个游戏已经几十年了,这个条子输定了。”
在旁边喝酒的几个人,纷纷嘲笑起来。
加文手掌稳稳按住球桌上,支点牢固,球杆轻轻滑动。
“砰。”
杆头带着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刺出去。
稳、准、狠!
皮肤被刺破,手骨被洞穿。
加文的手掌,被球杆顶破,狠狠地扎进台球桌中。
“啊!!!”
他这才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惨叫。
伊森牢牢地抓住颤抖的球杆,另外一只手迅速撩开衣角,蟒蛇左轮shǒu • qiāng闪电般拨出:
“都特么别动!”
刚才还在嘲笑的几个人,顿时噤声。
酒保被shǒu • qiāng指着,乖乖地把向吧台下摸去的双手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