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汉克对着照片重重地扣了一下手指:“脑袋被打了两枪的样子。”
格兰特看着面前的照片,脸上面无表情。
但他的鼻翼,却悄然放大。
“嘿。”
一旁的律师挥舞双手,提出抗议:“你这是对我当事人提出莫须有的指控,没有任何证人、证物能够证明这是我当事人做的。”
“别忘了,我们是出于对死者的关心,才在这里配合你们的调查。”
“你这个样子,我会保留投诉的权利。”
“你闭嘴。”
汉克抬起手,对着律师狠狠地指道:“现在,还没到你说话的时候。”
“格兰特,你别装了。”
他转过头眯着眼睛看向高个子:“我们已经知道了,是你让塔克找的人,我怎么看不出来,你的个头挺大,胆子却像一头小母鸡。”
“怎么,连个十岁的小女孩,你也不敢自己动手吗?”
“听着。”
格兰特咬了一下嘴唇,呼吸急促:“自从塔克入狱后,我就没见过他,所以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想法。”
“嘿,停下。”
旁边的律师连忙打断他的话语:“鉴于这些人的态度,你不用告诉他们任何东西。”
“没关系。”
格兰特抬起手,按住玛雅的照片往远处推开:“我只是想告诉这位警官事情的真相,我没有对任何人做任何事情。”
“你们不理解我。”
他抬起头,认真地看向汉克:“在我生活的社区,帮派、独品、支女横行。”
“我只是个孩子,我只想逃离那里。”
汉克抿住嘴,目光仿佛盯到格兰特灵魂的深处。
“你走吧。”
他收起目光,挥手驱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