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眸光一暗,目露惋惜:“有传言说,他冲击化神期未果,已然身死道消。”
“亦是为此,神隐门近些年来逐渐落败,门下弟子走的走,散的散,依然在坚守,忠心可靠的,剩不下多少人了。”
夜君澜听的唏嘘,黯然一叹:“她的父亲出了事,怪不得无人庇护,被人打伤。”
“澜王。”
王潇眸光闪烁,目露担忧:“凌然越不晓得与何人结怨,那些人说不定此刻就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咱们出手相救,只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已经受伤了。”
夜君澜心有不忍,剑眉紧蹙:“如果咱们不管她,任由其被人所害,岂不是很残忍。”
“这样吧。”
王潇听出他的袒护之意,微一沉吟,有了决断:“在下即刻发布消息,向其他同僚求救,希望有人就在附近,能够及时驰援,帮助咱们渡过此次危机。”
“好。”
夜君澜目露惊喜,舒心一笑:“那就有劳王侍卫了。”
“澜王不必客气。”
王潇不再犹豫,说话间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独属于镇国公府的求救信号,点燃引线。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