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是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
“若是有机会,老夫倒是要去田瑾墓前,敬壶酒才是!”
魏老看着磕头后,缓缓起身的少年,忍不住惆怅的说道。
田瑾若是在世那该多好。
“告诉老夫,田瑾的墓在何处?”
魏老看向白衍,开口询问道。
起身后的白衍听到魏老提及瑾公,缓缓拱手。
“回老师,瑾公之墓在临淄城外十里处,一个小树林内!”
白衍辑礼道。
此刻白衍脑海之中浮现在他离开前,最后见到瑾公的那晚上。
“仲衍,记得日后若是有机会,仇报了,便带一壶酒来这里。”
回想瑾公离去前,最后对他说的这句话,白衍眼眶也有些泛红。
若是瑾公能看到,他如今的模样,那该多好。
看看曾经教导的小子,如今已经执掌兵权,有了少许名望,以及地位,定会很欣慰。
想到瑾公以及其他恩师的坟墓。
白衍忍不住想,自己不在临淄,那么坟墓,应当已经长了草。
但眼下,唯有等日后自己回齐国之时,方才能亲手除草。
并且按照当初的诺言,给那些恩师报仇后,带壶酒去。
“下次老夫去齐国,定要去看看!”
魏老听到白衍的话,亦有些惆怅,看向白衍的模样,似乎感觉到白衍的情绪,叹息一句。
“这里老夫弄就好,老夫清楚顺序,做起来得心应手,你先去见赵秋一面!”
魏老看向白衍。
白衍闻言,想了想,对着魏老点点头,随后对着魏老拱手辑礼后,方才缓缓退下。
施恩与惠,毕生之学,乃学士毕生之所幸,毕生之所恩,当以毕生以报。
白衍既然要学魏老的毕生之学,那么自然清楚,魏老就是自己的老师,自己当以恩师之礼待之。
连君王学‘学’,都有遵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