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父亲离世,未婚夫背叛之后,竹猗似乎变了一点,却又说不上来变了哪一点。
“你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什么?”
“你的积分不够在内城居住,甚至也不够住在外环,只能迁往近地表区域。”
“是这样的。”竹猗想了想,“我确实要搬一次家,还要找一份能够养活自己的工作,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住的地方吃的多一点,不然饿肚子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
“我说的不是这些,你会怨恨吗?会嫉妒吗?会抱怨吗?你本来不该承受这一切,侦查部在你父亲没有找到的情况就判定他背叛联邦,背叛队友,并没收所有财产,以至于你失去自己的家。”
竹猗眨了眨眼睛。
这问话看似很寻常,就像闲聊,但是有什么变了。
在周围的空气之中,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涌来,试图侵入自己的内心。
言语也是一种力量。
而这力量就来自于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
“我不会怨恨,也不会抱怨,但是这也不代表我会接受,我只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要一件一件来。”
庆宴收回了力量,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