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摇着折扇从里间出来,她身后跟着沈隋,「沈姑娘要是还没醒,咱晚上就在这住呗。」
「上林水榭有客房。」
正好对上沈漾的视线。
凌逸眼睛里带着遗憾,「看来是住不成了。」
他俩说话并未刻意压低声音,沈秦等人听着说话出来。
沈漾一觉睡醒,整个人神清气爽,从椅子上站起来。
「都怪我,耽误时间了,咱们现在回去吗。」
红衣是肯定和沈漾站在一块。
「主子累了就歇,没关系的,还睡吗,红衣守着您。」
画舫停在渡口。
人走的差不多了。
小厮在前领路,红衣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
「那个姓朱的呢。」
虽然红衣和凌逸不对付,但在面对朱飞这件事上,她俩难得保持一致。
凌逸单手背在身后,眼睛里带着得意。
「本公子都说了,他以后不敢出现了。」
领路的小厮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原本弯起的后背躬的更厉害。
红衣咂咂嘴,「还说让他尝尝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滋味呢。」
对于凌逸的身份。
他们谁都没有多问,好像默认她说的就是真的。
知道真相的谢言川双手拢在袖子里,只想抬头看天。
有时候觉着沈家这群少年聪明的不像话。
有时候又觉着,他们心可真大。
沈隋几个人这次依旧没能在家待多久。
好在跟沈汉见过之后,也算放下心。
十一月初。
绰子厂正式完工。
沈汉也要继续往下一个府城出发。
他着人跟高天阔打了声招呼,问能不能等桃花村的绰子厂开业。
陪着妹妹走一遍流程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