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沈隋
在信里没说,整个屋子里有些安静。
沈漾双手垂下,「可晓得是哪户人家。」
沈隋勾起唇角,身子微微颤了颤,「已经过去很久了,无需再提。」
「郑夫子也说,再等三年,贡试便把握更大。」
他都开口了,沈唐就是有心多说点,也憋了回去。
沈汉眉眼沉沉,「受了欺负就想办法报仇,忍着算怎么回事。」
沈隋低着头不说话,红衣静静开口。
「那三公子和凌逸姑娘,现在如何了。」
所有人的目光转了过去,沈隋抬头,「只是同窗好友罢了。」
也就是说,他白白替人担了罪名,还一无所获。
白月疏皱着鼻子,「凌逸怎么这样啊,明明沈三是在帮她。」
赵克元在旁边轻轻拽了下白月疏的袖子,沈隋站起来,「漾漾还没去过京城的宅子,要不要去看看。」
他转移话题着实有些生硬。
沈漾顾着老三的面子,勉强挤出个笑,她点点头。
「好,听三哥的。」
跟福叔说了一声。
沈漾他们还没从将军府离开,沈秦急匆匆的赶过来,「漾漾,我同你们一起。」
他还不知道沈隋弃考的原因。
其他人默契的没有开口。
福叔准备了马车,前院不能出,毕竟在外边看来。
谢家如今还在流放。
帘子上毫无装饰,看起来很是低调,赶车的马夫头上带着帽帘。
京城的街上繁华。
透过帘子能听见外边叫卖的声音,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