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李元婴垂死病中惊坐起,不再揉按太阳穴,目光灼灼地看向公孙白,声音凝重地说道。「公孙先生,你最好自查一番,某这就发消息请韦公和孙公过来,你的精神状态有些……不稳妥。」
唐僧突然变得和孙悟空一样跳脱,吴用不摇羽扇改去学李逵扛板斧,老程的笑容不再憨厚淳朴变得……这个不算,他本来就不淳朴。转变如此之大,搁谁都会不放心。魏徵:「……」
公孙白最近是有些过于……青春。
李靖眨了下眼睛,屈指算了下公孙白的年龄……袁天罡说他身上的桎梏日渐消散,会不会与那有关呢?
「也许他原来那个淡漠的样子,只
是因为谁跟他相处的时间都不多,没有发现他内心其实很狂野。」唐俭晃了晃手里的信笺,将话题往回拽着说道。「崔义玄过来,正好可以重新梳理下都督府、府衙和码头的账册清单,公孙先生若是不想坐画舫游河,可以和杜四郞调换。」
相比起来杜澈,他们更愿意和公孙白打交道,没人喜欢每日都在被智力碾压的状态下做事,尤其那个人不过智力超群,还会算卦,不光会算卦,还能随心所欲地控制卦象。更更重要的是,他们无法确认那卦象到底是正向预测,还是反向预警,提心吊胆忐忑不安的日子,太难熬了。
「某已经很少说话,更没有为你们算过卦。」杜澈感觉很受伤,用着他的时候是四郞长四郎短,亲切如兄弟;用不着的时候就让他有多远走多远,比司马长卿还无情残酷无理取闹……爱慕美人的时候,一曲凤求凰,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因子虚赋得到武帝赏识之后,赏尽长安美女风华,便是一二三四五六七,临邛县城认不得。七bā • jiǔ十百千万,吾心对尔早已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