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反抗,却发现林鸢的力气远比常人要大许多,他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林鸢面无表情的看着张老二,手上的力道加重几分,竟将一个成年男性单手硬生生举了起来离地三寸。
悬空的张老二双脚拼命扑腾,双手死死扣着林鸢试图让她松手,却无济于事,大脑的眩晕感让他越发无力,手上掰扯的力道也越来越小。
就在他要昏死的前一秒,林鸢立马松开了手,张老二就这么被人像丢垃圾一样丢在了地上。
林鸢将碎发勾在了耳后,然后一脚踩在了男人的身上,附身卯足劲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地窖里格外清晰,还带着回响。
她甩了甩有些发红发烫的手,居高临下看着张老二,“就你们这群shǎ • bī拐卖都没拐明白还想算计我?”
作为一个金盆洗手多年的杀手,她面对外界任何事情都会保持一定的警惕性,以防万一仇家寻仇。
下药绑架关地窖这种小儿科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敢在她面前班门弄斧。
想当年她在M国shā • rén放火走私qiāng • zhīdàn • yào那都算是日常了。
梁姨晚上衣服上的可不是什么污渍,而是已经干涸的血渍。
一个常年围着厨房转的女人,身上也没有伤口,为什么外衣领处会沾到血,很可疑。
她确实是吃了村长家的菜,不过菜全是偷偷趁大家不注意涮过清水的,在加上她吃得少,所以药并未影响到她。
张老二眼中的恐惧之色逐渐加深,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招惹到了一个女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