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咬我!”霍公安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肩头血淋淋的两个牙印,指着缩在车里面的女人,道“我不求她记恩,但为什么要恩将仇报?”
谢领导就开始问郁肴肴的身份,但无论怎么问话,郁肴肴就是不从车里出来,也不做任何回答,将扎嘴儿的葫芦,道(倒)不出来,演绎到底。
霍公安气得手都抖起来。
郝校长也是公认的好脾气,窝火的不行,把袜子脱了,露出青紫的脚豆,道“她踩的。”
隋老那么有修养的人,都拧死了眉心,问道“这姑娘是谁啊?也太……”
郁葱不动声气的往小哥哥身后挪着,把自己藏起来。
晏衔往前站了站,将小罐罐挡住。
隋老眼神多尖,一看小两口的微妙动作,就咂摸出点苗头儿,道“这是认识?”
郁葱:“……”就知道这把火要烧到她这里。
依稀记得小时后,只要郁肴肴犯错,最后挨长辈数落倒霉的总是她一人。
童年无力挣扎的阴霾将她笼罩,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办?
倏忽,一只干燥又修长的大手覆盖在她的小手上。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郁葱忽然就觉得安心多了。
小哥哥真的让人很有安全感。
话说,一个人过得太好太幸福,就会失去进步的动力,适当的苦难则会让一个人觉醒。
她就是这种越挫越勇的性格,别说与偏心的长辈斗智斗勇了,光是这种看仇家吃瘪的过程,就其乐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