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重黎能对六壬奇门下这般的判断,靠的是百亿年活着所积累的阅历与见识。
而李裕这小子,靠的则是在六壬奇门中不断针扎的体会与感悟。
这样一对比,李裕的悟性之高,可见一斑。
李裕继续说道:“既然是阵法,其实无外乎就是将咱们两个人放在了一个制定了某种特殊规则的环境中进行战斗。”
“但从战斗一开始,我就有些奇怪。”说道此处时李裕嘴角不经微微上扬。
诸葛玄镜困惑道:“你在奇怪什么?”
“既然我们在同样的环境下进行比赛的话,为什么我会感受到身法收到桎梏,每次行动的时候,身体都会像是被某种东西牵扯住。”
“但反观你的话,行动似乎并没有收到任何的阻碍。”
“这明显是说不通的。”
原来就在比赛开始的时候,李裕就已经找到了六壬奇门问题的疑点。
按照李裕对六壬奇门的推理,既然双方都处在了公平的环境下战斗,那么为什么只有自己受到了影响,而对方却能够依旧活动入常呢?
根据这个疑点,李裕很快就推理出了另外一个结论,他笑着向对方公布答案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其实六壬奇门对你也同样是存在着影响的。”
“只不过,你用了某种方式避免了这种影响而已。”
说到这里,诸葛玄镜的神情并没有特别大的变化,只是淡定的冲着李裕点了点头,以表示李裕目前为止的推理与思考并没有错。
在诸葛玄镜看来,对方只是抓住了事情浅显的外部特征,从而加以推导。
想到得出李裕的所推导的这个结论,其实并不是一件难事。
换做任何一个善于观察,脑袋灵光一些的修仙者,应该都很容易能想到这一步。
但困难的点在于,如何继续从这个结论往下衍生,以及洞察出对手究竟用了什么办法不受六壬奇门的影响。
看着诸葛玄镜那好奇的目光,李裕继续笑着说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六壬奇门的效果,应该就是能影响人的心智,由正变反对吗?”
此言一出,诸葛玄镜的瞳孔犹如地震一般开始颤抖,他极为惊讶的盯着李裕,挤着嗓子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裕并没有急着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又继续给出了另外一个观察到的结论:“而且你可以随意调整六壬奇门对人心智的影响的大小,对吧?”
在这一瞬间,诸葛玄镜只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被眼前之人彻底洞察,那年轻人如炬般的双眼,仿佛能将自己的一切都给看透。
“为……为什么?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李裕这才开始解释道:“大概从两个方面判断出来的。”
“首先就是,我对自己的身体有着极为敏锐的感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