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个问题。
钟离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你觉得呢?”
“我觉得行。”
“.”
钟离扭头。
看着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年轻人,他再一次有了想要揍人的冲动。
钟离自问活了六千多年。
见过的人比提瓦特的甜甜花还要多。
可像这么不要脸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好在钟离修身养性的功夫到位。
并没有因为这事就真正动怒,还是一副淡然的摸样道:“璃月尚未开始执行你的计划,待完成之后,我自然不会食言。”
“当然。”
“如果你的计划失败了,契约依然会达成。”
林风撇了一下嘴。
都这么说了。
他便没有再去试图就这个话题说下去。
不然真有可能要挨揍的。
于是接下来的话题就转成了:“那,钟离先生,那您能不能先教我一点真正的仙术。”
“真正的仙术?”
钟离眉头一皱:“你学的符箓之术就是最正宗的仙术。”
先前萍姥姥讲过。
符箓,丹鼎,外景,这是璃月仙人的不传之秘。
哪怕是璃月的方士和当年的惟神晴之介学到的也仅仅只是皮毛而已。
林风学的。
正是最正宗的符箓之术。
钟离甚至还请了璃月仙人中最擅长此道的理水叠山真君来教导他。
刚刚林风试图忽悠他提前达成契约的时候。
他没有生气。
可是现在。
钟离是真的有些不高兴了。
他觉得林风是在贬低自己的符箓之术。
只听钟离的语气严肃地说道:“我知你天赋惊人。”
“但你要明白一个道理。”
“那就是贪多嚼不烂。”
“这是一个很浅显的道理。”
“凡人的精力终归是有限的。”
“与其耗时耗力去学许多仙术,最终样样都会,样样都不精通,不如选择专精一项,还能有着更好的造诣。”
末了,他又补充一句:“即使是理水叠山他们,也只是浸淫于某一种仙术,并没有如你这样的好高骛远。”
对于钟离的批评教育。
林风一挺胸膛,理直气壮地说了一句:“我知道符箓之术是最正统的仙术。”
“可是!”
“已经没符可学了呀!”
什么叫没符可学了。
钟离眉头一皱,有些听不太明白。
见他这个样子。
林风便又开始念叨着:“我的意思是,没有符纸!我制不出符!”
“你给我的那些符纸一共才多少张,我连练习一下都不敢。”
“所以就算是我再天才又怎么样。”
“还不是没法精研。”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哪怕是钟离也挑不出一点毛病。
因为他知道林风使用的元素力很特殊,是纯正的魔神力量。
哪怕是仙人们用的符纸都承受不了这种力量的冲击。
只有自己做的那种特殊符纸才能给他用来制符。
而自己也就那么几张了。
如果想要再做,就得去猎杀魔神或者其眷属了。
问题就在于魔神战争早就结束了。
想要再找魔神或者其眷属。
除了尘世七执政,就只有自己封印在云来海下的那些家伙了。
可是魔神哪是那么好杀的。
即使是那些魔神的权能在魔神战争之后已经被天理剥夺了。
但魔神本身的力量依然摆在那里。
战斗的余波很可能会波及到璃月港。
还有个更麻烦的问题在后面。
那就是魔神死亡时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怨念。
云来海下的魔神在死亡时爆发的力量,足以再掀起一场从璃月港淹没到归离原的大海啸。
残留的魔神怨念更是会污染整个海域。
到那时无论是人或海里的生物都没法生存下去。
看看魈现在备受折磨的模样。
就知道魔神怨念的危害到底有多大了。
这就让钟离难得地有些为难了起来。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深入深渊。
用那些肉身堪比眷属级别的强大魔兽。
但这样就更不行了。
深渊力量与纯净的神力完全就是相互克制的。
就和达达利亚没法修习仙术是一个道理。
到时候就是林风费劲力气斩杀许多深渊魔兽,最后却发现自己做的全是无用功。
没有符纸的话。
林风就不得不用凭空画符这个办法来练习。
可是靠凭空画符来学习新符箓,这要比用符笔符纸绘的练习难度要高的多得多。
严格来说。
凭空画符并不是练习符箓的办法,而是一门战斗技巧。
不仅需要长时间的反复练习,还需要像理水叠山真君那样施加一个非常高压的战斗环境。
钟离思来想去。
还真就像林风所说的。
没有符纸,就算是他再怎么想去精研符箓,怎么也不可能制得出那种既可以防身又可以在战斗中随时使用的符箓。
“唉——”
“以普遍理性而言,你说的确实没错。”
钟离轻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我便教你一些其他的仙术。”
他终于说出来这句话了。
林风开心地咧嘴一笑:“多谢钟离先生。”
这下子。
情况突然就变好了。
以后自己出门。
就可以用岩王帝君的弟子加上冰神眷属这两个身份来吓唬人了。
“嘿嘿。”
林风越想越乐。
他今天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反正这里也没有别的仙人,他们短时间内又没法回到璃月。
这样的话。
能教自己仙术的人就只有钟离一个了。
以自己的符箓之道没法练习,大量的时间都被荒废为由。
钟离要么带自己去云来海抓魔神玩,要么就教自己别的仙术。
而最终的结果,走向了一个最理想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