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色的贯虹在阳光的映衬着宛如黄金的毒蛇,枪枪直刺向赛诺的要害。
岩系可以控制重力和岩石的能力也在他手中发挥地淋漓尽致。
他手中的长枪一会沉重万分,一会就轻如鸿毛,从未见过如此攻击手段的赛诺应对地颇为狼狈。
潘塔罗涅的枪势,要么是沉重万分,自己不得不提起全力才能接下,要么是轻飘飘如蜻蜓点水,自己重重地迎击却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样。
这样的反差攻击令他难受不已。
加之须弥的沙漠地区土元素极为浓郁,潘塔罗涅的每一次攻击都会掀起砂石,将长枪隐于砂石之中,使得他的攻击更加难以分辨出虚实。
“如此恐怖的枪术造诣。”
一直被压着打的赛诺又惊又怒,他也明白再也不能留手,不然今天自己搞不好就栽到这里了。
在又一次荡开潘塔罗涅的长枪之后,他猛地一声大喝,于一片雷光闪耀中,全力施展赫曼努比斯之力。
只见他身上雷光缭绕,一层由雷电组成的铠甲覆盖在关键部位上,头上的狼头面具此时也变成了真正的雷狼头盔,要说变化最大的,自然是他手上那一对巨大的狼爪。
“看来我也要认真了。”
见戴诺模样大变,潘塔罗涅还是神态轻松,并且抢在赛诺赫曼努比斯之力完全爆发之前一枪刺了出去。
“哼——”
面具之下的赛诺冷哼一声,身形如闪电一般急速奔出,双爪在潘塔罗涅的长枪上叮叮当当地点了起来。
这个形态下的赛诺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能够与林风的雷元素化身媲美。
一寸长一寸强的兵器优势也在这样的速度下完全体现不出来。
刚刚还占尽优势的潘塔罗涅此刻却只能勉强招架,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这一刻的赛诺。
才真正有了须弥大风纪官的风采,而不是在林风和多托雷手下连续吃瘪的大风寄官。
没有围观者。
甚至连偷窥的野兽都没有。
在这片杳无人烟的沙漠中,雷光与狂砂不断交错着,从日上三竿直到夕阳西斜,这场战斗才以赛诺的狼爪插入到了潘塔罗涅的胸口宣布结束。
“你,你赢了。”
潘塔罗涅捂着不断流血的胸口,冲着赛诺咧嘴一笑。
他的嘴里同样都是鲜血,从齿缝之间不断向外伸出,配上他那副笑容,显得格外渗人。
可作为胜者的赛诺却并没有胜利的喜悦,而是一脸严肃地看向潘塔罗涅道:“你,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潘塔罗涅呵呵一笑,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说着,他突然捂住嘴开始剧烈咳嗽起来,鲜血如泉涌般从嘴里向外喷出。
赛诺的那一爪子刺穿了他的左肺,尽管没有性命之忧,但只要一笑就会牵动到伤口,身上也被赛诺的狼爪划得鲜血淋漓,如此重伤之下,他连呼吸都有些吃力。
狠狠地咳嗽一通,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的潘塔罗涅从口袋里取出丝巾,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后,笑道:“你赢了,我输了,就这么简单,后会有期,大风纪官先生。”
说罢,他便一瘸一拐地转身离开,丝毫没有战败者的失落。
身上只有皮外伤赛诺面色阴沉地盯着他的背影,直到潘塔罗涅的身影彻底消失,他才离开这里。
刚刚潘塔罗涅留手了。
绝对的。
对于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毫不知情的林风和优菈,他们按照着荧提供的位置,向着沙漠深入。
这一路上,他们遇见的人越来越少。
入目可见的,最多的就是各种魔物和拦路打劫的镀金旅团。
他们还再次经过了塔尼特部落。
现在的塔尼特部落已经完全被阿萨里格掌控了,明面上的主母只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并且阿萨里格这个野心勃勃的家伙,居然趁着他们离开永恒绿洲后,真的宣布了塔尼特部落找到了永恒绿洲,并且自称为神使,把芭别尔生前想做的事全都给做了一遍。
这个货。
表面上臣服林风,兢兢业业地干着盗匪劫掠教令院的工作,背地里一边联系沙漠的其他部落臣服自己。
至于说发布悬赏令的事。
林风没有听到。
起码现在没有听到。
可能上次的悬赏令就不是阿萨里格发布的,也有可能是他见到了那些七零八落的尸体,吓得赶紧收回了悬赏令。
林风没有在塔尼特部落这里停留,借着风的流动听了个大概后便再次出发了。
阿佩普的位置同样也在达马山深处。
和永恒绿洲的位置相距不算太远。
只是当林风真正按照荧给的坐标找到那里的时候,便被一片恐怖到了极致的沙暴给拦住了。
“嘶——”
“这沙暴,规模有点大啊~~”
林风出言感叹着。
他来到须弥沙漠的时间不算短,可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规模的沙暴。
说是遮天蔽日,那都是在往小了说。